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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丽女性网:蒂尔达-斯文顿 古典冷美人

发布日期:2021-11-24 23:22   来源:未知   阅读:

  2004年,戛纳电影节上,主席昆汀高调赞美了好莱坞的造星机制和工业化运作,同为评委会成员的蒂尔达-斯文顿立刻反唇相讥,“我知道你在谈论产业化的电影,但世界上不可能只有这一种电影。”

  也正是在这几年,好莱坞的观众们开始频频接触蒂尔达-斯文顿这个名字。她在《康斯坦丁》里的大天使造型实在太惊艳,非男非女,迷人帅气。她还演出了《纳尼亚传奇:狮子、女巫和衣橱》中的白女巫,也是迪斯尼这部大片里唯一一个能撑住整部戏的角色。

  以上,论阵容、论投资,部部都是超级大制作。蒂尔达-斯文顿,独立电影界标竿一样的重量级人物,也要去好莱坞搏一把名利?当然不可能。

  贵族出身的蒂尔达根本不需名利,“我不是非拍这些电影不可。我的生活很富裕,我没有任何职业规划。事实上,我没有职业,我只有生活。有如此多的事情要做,我并不需要在好莱坞大制作的片场上待上两个月,除非我和导演很谈得来。”

  “人们总是问我为什么选择这个角色,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我没有选择角色,我选择的是导演。”

  她与弗朗西斯-劳伦斯很谈得来,后者第一次导演电影,请她加入,只不过那部片子刚好是有2亿5千万投资的《康斯坦丁》。而好友安德鲁-亚当森第一次执导真人出演的长片,正巧是迪斯尼斥巨资的《纳尼亚传奇》。

  蒂尔达认为自己像个间谍,体验了一把好莱坞是如何运转的——每一个微小变化都可能烧掉几十万几百万的资金。至于创作人员之间的热烈讨论,算了吧,这只会把影片预算引到更加不可控制的地步。

  就以蒂尔达自己为例,开始,迪斯尼坚持要把女巫打造成美女,这样小朋友们更容易接受。蒂尔达耐心讨价还价,“女巫会是个美女,关键是不要化妆。她毕竟是白女巫,她的脸上应该没有任何颜色。”终于,迪斯尼明白了蒂尔达的意思——她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吓人一点。“哪怕以后孩子们看到我就吓得往后退,我也没问题。”

  扮演白女巫让蒂尔达更加坚信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她不是一个适应电影产业化的演员。“对我而言重要的事情,是和其他充满探索精神的人们打成一片。”显然,在投资寥寥的独立电影片场,这件事要容易得多。“我对仅仅扮演一个角色兴趣不大。我对电影这个概念更感兴趣。”

  作为演员,蒂尔达-斯文顿的履历上已有50部影片,这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是小成本的独立制作,而这其中最开始的那部分,属于1994年因艾滋病去世的德里克-贾曼——著名的艺术家、导演、同性恋权利活动家。

  1983年,蒂尔达从剑桥社会政治学专业毕业之后,到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演过一段时间舞台剧,就在她已经开始厌倦舞台的时候,碰到了贾曼。

  德里克-贾曼选择她参演《卡拉瓦乔》,最初是因为她和卡拉瓦乔画中的女性神似。“我不太知道原因。我们真的喜欢彼此。也许只是因为:我们是朋友,并且我看起来像油画里的女人。这就够了。”

  蒂尔达红发碧眼,修鼻薄唇,肤色雪白,恐怕是英国影坛古装扮相最出色的演员。“我确实长得像油画里的古代妇女,但我的气质恐怕不像。完全不像。”

  她身高1米79,修长挺拔,吐字清晰果断,不难猜出其军人家庭出身。她随心所欲,只与喜欢的人待在一起,从1986到1994,参与了贾曼生前最后八部电影,皆以英国历史与同性恋情作为主题。“他发现了一条不与大公司合作也能拍电影的路……通过他,我知道我可以远离工业化。”

  “我的生活和父母那辈的不同,但我确实觉得自己也像一个战士。把那些电影拍出来需要付出艰苦努力。我们大约花了五年时间给《奥兰多》找投资方。”

  奥兰多,蒙伊丽莎白女皇赐福“不凋萎,不老去”,转换性别,在不同时空不同时代穿梭,400多年容颜无损,最后成为20世纪的独立女性,带着女儿回到了400年自己曾经的府邸。伍尔芙的原著问世于1928年,这部魔幻现实主义的小说比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早了将近半个世纪。而时而男性,时而女性的奥兰多,简直是为蒂尔达-斯文顿贴身剪裁的角色。

  迈克-米尔斯导演《吮拇指的人》也用了两年时间游说各方。“许多人告诉米尔斯,他失去理智了。我喜爱这种与现实社会的错位感。”这次,蒂尔达除了扮演那个生活单调的母亲之外,还是这部影片的联合制片人,“其实我做的事情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就是多了个头衔。可能他们觉得我为这部电影奔走够久的了,所以就把我的名字挂了上去。”

  蒂尔达之前拍摄的那些电影,她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到处奔走,寻求投资。“我有个兄弟是军人,我问他为什么去军队,他给出的原因和我爱拍电影的原因一样:同袍同泽之情。”

  “如果不是贾曼,我不会投身电影,因为是他把我打造成了电影人。……他需要我们充满活力、感知敏锐、并负起责任。”

  贾曼在他的日记里也提过,“……用我自己独特的方式,我爱着Keith(他的伴侣)和蒂尔达。爱可能不是一个正确的词。也许是一种同袍同泽之情,一种更似战友的情谊。朋友,与搭档。”

  蒂尔达-斯文顿本来可以生活得很轻松,她家境富裕,品味一流,高朋满座。某天在时装秀后台遇到维克托和罗夫,从此成为朋友。“他们不停问我想穿什么。有一次,我在做园艺,我告诉他们我想要一些有衬垫的裤子。他们下一个系列就设计的这个。”

  “大体上,时装界,人们在找新事物。而在电影界,新的事物需要五年时间才能被接受,到了那时候,也就不再成其为新事物了。时装对我来说,像是课间甜点,让人头脑轻松。然后我再回到艰苦战斗中去,为一些没有人愿意投资的电影而努力。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艺术家的生活,是一种使命,而不是工作。”

  蒂尔达-斯文顿理想主义的电影生涯可算功德圆满。各种角色均得心应手:《海滩》里的独裁女领袖、《年轻的亚当》中船夫的妻子、《情迷画色》里在酒吧工作的泼辣女郎、《黑色芳心》里摇摆不定的女律师、《暗夜摇篮曲》中一心想保护同性恋儿子的母亲……

  演戏对她来说太容易。“你总是在扮演自己,不管你在做什么,都是在书写自己的传记。表演就像一个多棱镜,折射你身上某些真实的东西,至少是某些可以宣泄的东西。因为你最不想要的,就是让观众们看出你是在演戏。”

  她也与风格迥异的导演们合作过:贝拉-塔尔的《伦敦来的人》、吉姆-贾木许的《破碎之花》、斯派克-琼斯的《改编剧本》……还有无数个可以写入电影史册的名字。

  蒂尔达笑言,如果在她刚进剑桥那会儿,学校开设了电影研究课程,她可能就选择电影研究专业了。

  1960年11月5日出生于伦敦的蒂尔达,其家族历史可追溯到公元900年。父亲约翰-斯文顿爵士,曾任女皇禁卫军的指挥官,她和三个兄弟都被送到贵族寄宿学校。而寄宿学校的女生,她们的未来就是嫁入皇室。这反而迫使蒂尔达进入剑桥学习。“如果我上的是一个更注重学生学业的中学,我想自己可能会申请艺术类学院。因为那样一来,我就没必要证明自己有学习天分了。”

  而她的童年时代,也没看过多少电影。孤单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暑假时光里,蒂尔达每天都会骑很长时间的马,在她脑海里,摄影机正在转动,“我的马穿过后院的鹅卵石路,走到大道上的那一刻,我总是说,‘Action’,然后我就像进入了一部电影。”

  “我小时候,觉得自己是个低能儿,与我到达的这个星球格格不入。我不理解这个世界,那种隔离感充斥了我的青年时代。”

  而现在,蒂尔达安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她与作家John Byrne结婚,现年9岁的双胞胎Xavier和Honor在苏格兰北部与父亲一起生活。

  上大学前蒂尔达写过诗,还去非洲担任了一年的志愿者帮助那里的儿童。最近,蒂尔达也在开始创作短篇小说。“事实上我的真正目标不是演戏,我其实是个作家,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写作,然后我开始演戏。如果我停止演戏——不演戏实在太容易了,演戏本身几乎无法吸引我。”

  1995年,德里克-贾曼去世后的第一年,蒂尔达-斯文顿在伦敦Serpentine Gallery表演行为艺术,她躺在一个大型的玻璃盒子里睡觉,一天8小时。那个艺术作品挂了个牌子,叫“The Maybe”。

  “我不为未来工作,我不想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不需要任何保证。”也许,“也许”已经足够有安全感。春节假期天气预报来了安徽气温较常年显著偏小型平板运输车的历史、现状和发展趋势